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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纪初的学校。三年里,纪初在那里受过无数次表彰,每次新生到校,也都是他代表演讲,学校里很多同学都认识他。

纪初大惊失色,“不要,”还没重新回到车厢,他就开始认错了,“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他跪在男人们的脚下砰砰磕头,撞得额头肿起大块都不敢停下来。

他说,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我错了。

他说,我认罚,你们要怎样都可以,求你们,不要带我去学校。

他不要去,他不想去,更不能以这个模样去。

男人们无动于衷。

陈毅睇都未曾睇他一眼。

陈牧边用包着衬衣的手掌擦着他太阳穴上的血迹,时不时屈起食指粘一点纪初脸颊上的眼泪,扯着嘴放到舌尖上舔一舔。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十点,帝丹高中晚自习刚下课,折着橙色路灯的校门口,学生蜂拥涌出。

张光明夹教案走在学生后头,他今年他又带毕业班,操心多,张光明鬓边头发今年又比去年多白了一小撮,学校保安福叔回回见他,都要打趣他,张老师要不带完这届你也跟着我这个老头子一起去焗个油吧,我们楼下小区理发店暑期促销,第二颗头半价。

不过今日福叔没空打趣他,因为那个找哥哥的小姑娘又来了,福叔在绞尽脑汁打发她走。

张光明躲过一劫,但刚走出校门,又被班上两个学生追了上来。

“张老师。”孙小小跟高健垂头丧脑。

高考在即,连续几场模拟考,这两个学生都失利。

尽管张光明不止一次同他们讲,“只是模拟,不是正式考试,心态要放平。”

但孩子听不进去,这两个都是从偏远地方来的穷苦学生,他们有理想,有抱负,有宏图远志,他们太想考上好大学,太想凭自己的能力改变自己的命运。

两孩子问他,老师,我们是不是没有天赋,根本不是学习的料。

又是天赋论和勤奋论。带过很多届学生的张光明并不赞同天赋论就完全优胜于勤奋论,他执教二十余年,见过聪明的失利,也见过勤奋的反超,可见事无绝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同他们举正向例子,“去年我带过一个学生,他很优秀,学校组织的每一场竞赛只要有他在就从不会失利,这可能就是你们眼里的天赋吧。可我带了他三年,亲眼看他一身光环怎么得来的。三年来他刷过的题海只怕有三层楼高,在校三年,他是学校来得最早走得最晚的一个。无数次,我都看他呆在图书馆,一呆就是通宵。你们说,他靠的是天赋吗?”

“……”孙小小和高健不说话了,头低得都要垂到土里去。其实这个人并不需要老师提,在他俩入学时,那位学长就是他俩心里的风向标,学校,不单是他们,可能入学的那两届见过学长风华的同学很多都可能将他视为学习方向。

只是好像听说他失踪了,就在他毕业那年。听说他那时已经被保送北纲,那是多少学子梦寐以求的殿堂。

张光明还同那个小姑娘一起去报过警,警察告诉他们,查无此人。

这都过了快一年,谁都不知道那个年轻人到底怎么样了。

开春第一季度,丰沛市区的温度还没完全上来,夜里凉,春风如秋风,黄桷树叶落满步道,铺出无边的萧瑟和颓败。

学校门口,马路对面,一台银色迈巴赫车门忽然打开,从上头走下来一个颀长身影,眉目舒朗,高大俊逸,树叶筛下的灯光映照出他半身血迹,却没有狼狈只有贵气。

他高抬的目光好似往这边看了一眼,随后用力一扯手中的铁链,“出来吧,别浪费时间。”

学校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也都好奇,眼睛睁得浑圆。

一只饱受蹂躏满手血污的手贴着车底伸了出来,颤颤巍巍撑上满是落叶的地,一点点从车里爬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牧手中的铁链明晃晃的,众人并不是没看见他牵着个东西,但众人都惊奇,那居然个人。

“啊!那不是……”有的人已经认出来了。

纪初颤抖着一点点往外爬,一点点爬到陈牧身边跪在他脚下,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刚才在车上陈毅告诉他,让石北带话给那小姑娘去军区又怎么样?她迟早都得复原,要想纪茹能活,他就得照做。

现在他已经不难受了,他只是没希望了。

夜风萧索,落叶轻轻飘上他肩膀,轻易就压断了他的脊梁。

小玩意儿在回到车上便不怎么会反抗了。陈牧将沾着他血迹的细簪粗暴地插进他的前端,他都不吵不闹,跳蛋推到穴眼深处,档位开到最大,他痛得受不了,也仅仅是屈起腿蜷缩起来,用胳膊抱紧自己。

男人们玩了个痛快,陈牧精心挑选的一盒子东西,会用的不会用的,全在他身上用了个遍。

有一样东西陈牧实在是不太会用,用力过猛,碎在了里头,小玩意儿也一声不吭,实在疼得受不了,他就用头狠狠撞车门,他想晕过去,只要晕过去就什么痛苦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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